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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何处来:三年磨剑 搜狐复盘33位文化名家
时间:2018年05月28日 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采集侠 浏览:

风从何处来:三年磨剑 搜狐复盘33位文化名家

 

  书名:风从何处来

  出版社:北京时代华文书局

  出版时间:2016年3月

  作者介绍:

  搜狐文化:隶属于搜狐文化时尚中心,以“打开的文化”为坐标,原创栏目《我说》《偏见》《子东时间》等访问量均在百万以上。

  内容简介:

  搜狐文化《我说》栏目三年文章,首次精选集结成书,优中选优两岸三地三十三位最具影响力名家、最具个性观点,说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,谈大家都关心的话题。

  文学、戏剧、电影、文化、社会;冯唐、张嘉佳、张大春、蒋方舟、严歌苓、张艺谋、白先勇、孟京辉、马未都、李开复、傅佩荣……行业顶尖人物,前沿敏锐观点。有趣有料,好看好读。

  这些文章不是一般泛泛的杂谈,而是集中于对自己与自己作品的解读,他们如何认识自己?如何解读这个社会?他们对当今中国有着什么样的观察和思考?这是本书的特点。这些解读复杂、深刻而耐看,从中也可看出中国文化正在经历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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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书摘正文:

  序言 我为什么说有文化没文化都是一样的

  文化很可能不是一个好东西,于是我也不能说这是一本很好很好的书。何况,我实在想不出非读书不可的理由。当空心人的好处是合理的在一些时刻,而想太多的人总是被同情。更何况,那么多的书都是人类退步的滑梯。

  媒体都喜欢出书,想二次利用,妄想在访谈里塑造什么,这些人,在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说了什么。他们为什么这么说,是不是非说不可。换句话,那些问题,我们又是不是非问不可呢?所有的事情,做和不做有什么区别?有什么意义?我也始终被这个局限困扰。

  人喜欢这样,而这种喜欢越来越变成必须。知道一些道理就非得和另外的人讲,而另外的人又有另外的道理。他们说的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,坐而论道,我们就当真的记录下来,还出书,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
  但有时候,就是想做一些过分的事。

  反正文化总是显得有点儿装腔作势。你可以说他是灵魂,你可以说他是娱乐。当然,他更可以说什么都不是。因此,有时候会有伤心之论,搞文化的不如其他随便干点什么的。所以我管搜狐文化叫打开的文化,打开之后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是了,他消费一切,也被一切消费。归零。因为什么都不是,所以他可以是一切。

  但这种命名是后来的事情了,而这里面有一些是之前的文章。我没有仔细看稿子,说的潇洒一点是我根本没时间,而更主要的原因在于,如果认真对待,我想我一定会十分苛刻。但我最终决定把他们全部保留下来,好的,不好的,有价值的,没有价值的,一切都构成了现实本身。所有人都想努力证明自己是对的,这是最让我感动和备感无力的地方。

 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道理可讲。因为没有人想听道理,所以这本书里什么道理都没有。他们大多是名人,文化名人,文化名人的局限也是显而易见的。还有一些公知,或者最多是个公共脸。自然,他们都可以归为精英的范畴。他们说了一些日常生活中拿手的小事情,仅此而已。但对于那些夸张的部分,我希望读者报以会心一笑。

  正确的姿势是,我们应该把他们讲的,当成什么也不是的去听,这是唯一可能有效的角度。总有些人在说话,他们构成了这个世界嘈杂的一部分。而噪杂就是本质。在这个地球上,没有人可以长久地睡一个好觉。当然,时过境迁的好处是心平气和,所以我们总不会指着书中的人物骂上两句。

  我想老实一点,富有同情心的同时也是尖锐的,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,不要轻视自己的生活。够了。这才是文化本身。这本书叫《风从何处来》,如果一定要给它找到准确翻译的话,雪莱有句诗:the wind is passing through,风正在穿过。我想,恰如其分。而且,十分美妙。或者换个说法可以是,穿堂风。我们生活在一个穿堂风的世界上,害怕被刮跑,消失,消失得干干净净,所以总想留下点儿什么,这是最温柔的地方。哪怕他们说的什么也不是,也是我们总想留下点儿什么的证明。

  是为序。

  搜狐文化时尚中心 于一爽

  2016年1月

片段摘录:

冯唐:我可能要红了

我一直觉得身体里有一个大毛怪

经常有人告诉我说,京城的白富美都是我的粉丝,有人说是因为书写得好,有人说是因为颜值高,我也一直试图回答这个问题。

我觉得第一还是文章要好。文章好包括形式和内容,内容包括你有没有把事想清楚,能不能说明白,说得好玩不好玩,精彩不精彩。

还有一个,我想可能跟我的简历有关,相对来说比别人要丰富很多,比其他作家要丰富很多。这个简历可能能产生两点作用,一点从某些方面验证你写作内容挺丰富的,相对来说见识不会太低;第二可能某些人会产生好奇,产生一点点悬念,冯唐这个人怎么能有这些经历,我想可能这个简历也帮一定的忙。

还有一个是长相。长相这件事我觉得超级不理解,这也是实话实说。我那天去我妈那儿陪她吃中午饭,找了一些刚上大学军训时的照片,像"三好学生"证上的那种,有一张挺帅的,小鲜肉之类的。但是好多女生说现在比过去要好看很多。反正我三十岁之前那些女朋友没有任何一个夸我好看,所以第三点我是很糊涂的,前两点我是有一定保证的。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是好看,怎么是不好看。

我一直觉得身体里有一个大毛怪,通常三个人在一块儿,会有一个大毛怪。它会有一些想法,然后会有一个人叫他社会性的人也好,叫冯唐这么一个人也好,领着这个大毛怪,有时候骑着这个大毛怪,有时候跟大毛怪一块儿睡,有时候变成一体,有时候变成两个。还有稍稍高一点、又不会高很多的人在俯视着这两个人,看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这些斗争情况,我身体里经常会有这么三组东西同时存在。

我以前和高晓松聊天的时候说过,小概率事件每人每生会摊到一些,且常常只摊到一件。但是我摊到很多,比如说我进麦肯锡这件事就是挺小概率的事件,我一个学医的又没有任何工作经历,进了这么一个顶尖的咨询公司,一做做九年,我觉得概率挺小;比如我从麦肯锡进到一个国企又帮着看整个盘,又在系统内重新创业,这也是小概率事件;在这么繁重的工作下我还能坚持写东西,我觉得也是小概率事件;写作又好像混出来了,我觉得这也是小概率事件。每天都有很多小概率事件。

毕飞宇:你怎么像林黛玉

别去想那些不朽

一个写小说的人,把自己封闭在书房里面完成自己的一个世界,是件挺冒险的事情。从二十岁开始,我跟同行、跟批评家的对话关系就非常紧密了。